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;

这是智慧的时代,也是愚蠢的时代;

这是笃信的时代,也是疑虑的时代;

这是光明的季节,也是黑暗的季节;

这是希望的春天,也是绝望的冬天;

我们什么都有,也什么都没有;

我们全都会上天堂,也全都会下地狱⋯⋯


《双城记》〜狄更斯


这是英国大文豪描写1789年法国大革命的名著之开场白,也是眼前时代的最佳描写。





永福大帝临行之前,语气沉重吩咐刚刚升官的征南将军与征北将军:
一定要在朕回来之前,解决掉三朝元老。


征南将军自以为圣上心意已决,于是赞同执行赐死三朝元老。

他怎料到,征北将军先前已向圣上邀功,劝圣上网开杀戒,转贬他为御门守卫。
圣上误信征北将军的假仁假义,同意她的劝告。

但圣上自登基以来就想除掉三朝元老的这个事实,却是征南将军所知。只是多年来都无人愿意为圣上执行。

所以,征南将军才会被蒙在鼓里,以为圣上的心意已决。
因此,当他在圣上面前赞同执行圣御时,圣上当然误信征南将军不念当年和三朝元老共事之情,马上龙颜大怒。

征南将军有如哑巴吃黄连。

接着,征南将军更发现征北将军早已成功游说圣上,把他的部分精兵转为己用。

到底征北将军会如何执行三朝元老的贬职圣御呢?

征南将军只知此刻已再难置身事外,因为圣上误信他的不顾仁义;
还有三朝元老被贬之职归征南将军管辖,三朝元老应该会以为他有此下场是拜征南将军所赐。


一场风暴在无声无息之下刮起。
在征南将军还未还得急反击,风暴迅速吹过,尘埃落定。



一场宫廷的内部斗争再次展开!






“他身高八尺、腰围也是八尺。”

“哇!那豈不是四方了嗎?”


四方就四方,真是的,一样米养百样人!

(这是回应上一篇部落格所提到那位字字铿镪有力、句句气势锋利的仁兄。)







他的论据,字字铿镪有力、句句气势锋利,
每每让人的无能自大懒散眼高手低贪心自私嚣张懦弱狂妄傲慢⋯⋯
无处可躲、无处可藏!


起初的几天,还真的不懂如何过滤他一连串搀杂着坏情绪的评语,搞得自己的心情级差;连续七天的精神体力轰炸后,终于悟出一套心法:

以事论事的评语照单全收,坏情绪的语助词一律充耳不闻。

从此,每次面对他时,感觉轻松了很多⋯⋯
但这样不是一件好事。


因为我对他的心死了,对他只剩下专业的感觉,不会再有任何感情。

七年情谊,从此埋葬。



再过七天,我还能“听见”他的评语吗?

套用他最近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

“So random⋯⋯”








“想知道一整年的价值,就去问留级的学生。

想知道一个月的价值,就去问曾经早产的母亲。

想知道一周的价值,就去问周报的编辑。

想知道一天的价值,就去问有十个孩子待哺的领日薪工人。

想知道一小时的价值,就去问在等待见面的情侣。

想知道一分钟的价值,就去问刚错过火车的人。

想知道一秒钟的价值,就去问刚闪过一场车祸的人。

想知道千分之一秒的价值,就去问奥运的银牌得主。”



一秒一秒过去⋯⋯

一分钟一分钟过去⋯⋯

一小时一小时过去⋯⋯

一天一天过去⋯⋯

一星期一星期过去⋯⋯

两个星期过去了。


不是从未珍惜光阴,而是灵感始终没来拜访我、而且身体终于包裹不住精神。







接下来的两周,公司创意部的每个人都得紧守自己的岗位。

我也尽量可能不对任何人友善,因为这十四天的创意追击只许成功不可失败。


小马也必须把部落格暂停一段日子。


破釜沉舟。



答应我,今天什么都别做,跟着我唱吧!

(希望我能唱到筋疲力尽,不会再有念头要杀掉那群混蛋⋯⋯)



《泼水歌》

♪昨天我打从你门前过,
 你正提着水桶往外泼♪

♪泼在我的皮鞋上,
 路上的行人笑得咯咯咯♪

♪你什么话也没有对我说,
 只是眯着眼睛望着我♪

♪路啦啦路啦啦路啦路啦雷♪
♪路啦路啦路啦雷嘿♪
 (重复n次)






站在此岸,遥望彼岸;
到了彼岸,又思念此岸。


在来来回回的船上,竟然忘了自己为何会白忙一场,竟然忘了为何当初选择来此岸。




突然想起:(创意部)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(只想)过万重山。


注:如果你明白我的话⋯⋯






30与3之间只差一个“零”。

这个“零”是空位的、没有数量,却也可以是造成差别的一切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