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再次摆在眼前:
他不要满身汗臭的英雄死守前线和他对抗,
他要巾帼站在前线轻声细语有问必答服侍他。
一个原本时间非常充裕的产品推介计划,由提案至今,广告稿子已是第七次被弹回来。
这次被牺牲掉的,不只是精彩的广告创意(对不起,请容我自赞),还有前锋大鸟纪。
因为大鸟纪的言辞太锋利了,一向外强中干的他当然抵挡不了,他直言不想再看到大鸟纪,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顾客,以为顾客永远都是对的!
但是我也在他管理的那家银行开设了户口,我也有几个臭钱,我正是那些臭钱的主人啊!
照理来说,我才是他的顾客,怎么他却喧宾夺主呢?
我被搞得有点乱了,到底谁才是正真的顾客?
顾客永远都是对的!
⋯⋯
大鸟纪留下来的前线位置,再回到我这里。
前线的位置终于再次往前移动了,与边缘只差一公分而已⋯⋯
而我,随时都会被他推进同样的广告深谷,粉身碎骨⋯⋯

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;
这是智慧的时代,也是愚蠢的时代;
这是笃信的时代,也是疑虑的时代;
这是光明的季节,也是黑暗的季节;
这是希望的春天,也是绝望的冬天;
我们什么都有,也什么都没有;
我们全都会上天堂,也全都会下地狱⋯⋯
《双城记》〜狄更斯
这是英国大文豪描写1789年法国大革命的名著之开场白,也是眼前时代的最佳描写。
永福大帝临行之前,语气沉重吩咐刚刚升官的征南将军与征北将军:
一定要在朕回来之前,解决掉三朝元老。
征南将军自以为圣上心意已决,于是赞同执行赐死三朝元老。
他怎料到,征北将军先前已向圣上邀功,劝圣上网开杀戒,转贬他为御门守卫。
圣上误信征北将军的假仁假义,同意她的劝告。
但圣上自登基以来就想除掉三朝元老的这个事实,却是征南将军所知。只是多年来都无人愿意为圣上执行。
所以,征南将军才会被蒙在鼓里,以为圣上的心意已决。
因此,当他在圣上面前赞同执行圣御时,圣上当然误信征南将军不念当年和三朝元老共事之情,马上龙颜大怒。
征南将军有如哑巴吃黄连。
接着,征南将军更发现征北将军早已成功游说圣上,把他的部分精兵转为己用。
到底征北将军会如何执行三朝元老的贬职圣御呢?
征南将军只知此刻已再难置身事外,因为圣上误信他的不顾仁义;
还有三朝元老被贬之职归征南将军管辖,三朝元老应该会以为他有此下场是拜征南将军所赐。
一场风暴在无声无息之下刮起。
在征南将军还未还得急反击,风暴迅速吹过,尘埃落定。
一场宫廷的内部斗争再次展开!
“他身高八尺、腰围也是八尺。”
“哇!那豈不是四方了嗎?”
四方就四方,真是的,一样米养百样人!
(这是回应上一篇部落格所提到那位字字铿镪有力、句句气势锋利的仁兄。)

他的论据,字字铿镪有力、句句气势锋利,
每每让人的无能自大懒散眼高手低贪心自私嚣张懦弱狂妄傲慢⋯⋯
无处可躲、无处可藏!
起初的几天,还真的不懂如何过滤他一连串搀杂着坏情绪的评语,搞得自己的心情级差;连续七天的精神体力轰炸后,终于悟出一套心法:
以事论事的评语照单全收,坏情绪的语助词一律充耳不闻。
从此,每次面对他时,感觉轻松了很多⋯⋯
但这样不是一件好事。
因为我对他的心死了,对他只剩下专业的感觉,不会再有任何感情。
七年情谊,从此埋葬。
再过七天,我还能“听见”他的评语吗?
套用他最近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
“So random⋯⋯”

“想知道一整年的价值,就去问留级的学生。
想知道一个月的价值,就去问曾经早产的母亲。
想知道一周的价值,就去问周报的编辑。
想知道一天的价值,就去问有十个孩子待哺的领日薪工人。
想知道一小时的价值,就去问在等待见面的情侣。
想知道一分钟的价值,就去问刚错过火车的人。
想知道一秒钟的价值,就去问刚闪过一场车祸的人。
想知道千分之一秒的价值,就去问奥运的银牌得主。”
一秒一秒过去⋯⋯
一分钟一分钟过去⋯⋯
一小时一小时过去⋯⋯
一天一天过去⋯⋯
一星期一星期过去⋯⋯
两个星期过去了。
不是从未珍惜光阴,而是灵感始终没来拜访我、而且身体终于包裹不住精神。

接下来的两周,公司创意部的每个人都得紧守自己的岗位。
我也尽量可能不对任何人友善,因为这十四天的创意追击只许成功不可失败。
小马也必须把部落格暂停一段日子。
破釜沉舟。
















